第(1/3)页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曾朝节。 “曾大人说证据未经证实,就将其束之高阁,不闻不问,那才是真正的后患无穷!” “广宁已经失守,辽西走廊防线受损,贼寇虎视眈眈,若是不能查明广宁失守的真正原因,不能严惩通敌叛国之徒,将来难免会有第二个吕元,第二个广宁。” “到那时,受损的是朝廷的威严,受苦的是边关的将士和百姓,曾大人,这后果,你承担得起吗?” “你……”曾朝节被汪海说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随即又强辩道,“汪大人此言太过危言耸听,陈冬生此举,分明是借广宁失守之事,挑起朝局动荡,扰乱军心。” “曾大人,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汪海也提高了语气,“陈冬生远在宁远,孤身一人,若是没有确凿的线索,若是没有一颗忠君之心,他何必冒这么大的险,递呈这些所谓的‘证据’?他难道不知道,此举可能会得罪朝中权贵,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吗?” 两人各执一词,争执不休,语气越来越激烈。 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。 依附于苏阁老的官员,纷纷开口支持汪海,而张党官员,则纷纷反驳汪海,替曾朝节说话。 殿内顿时分成两派,吵作一团,原本讨论吕元通敌和广宁失守的事,渐渐变成了汪海与曾朝节的对峙。 就在这时,工部尚书申清平缓步出列。 申清平乃是张党核心人物,素来依附张首辅,如今张首辅病重,他自然要挺身而出,维护张党利益。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汪海,沉声道:“汪大人,你这般为陈冬生辩解,莫不是与他同流合污,也想借此事挑起朝局动荡,图谋不轨。” 此言一出,汪海脸色一变,正要反驳,赵元朗当即出列,厉声呵斥道:“申大人休要血口喷人!” “汪大人所言,句句在理,皆是为了朝廷和边关安危,倒是申大人,一味维护吕元,维护曾朝节,莫不是因为吕元是张首辅一手提拔起来的,你怕此事牵连到张首辅,从而牵连到你自己吧?” “赵元朗,你放肆。”申清平怒不可遏,“张首辅一生鞠躬尽瘁,辅佐陛下,忠心耿耿,吕元虽是张首辅提拔,可张首辅一心为国,怎会提拔通敌叛国之徒?” “你这般说话,分明是故意诋毁张首辅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