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第二,跟我走。让他放弃公司的一切,和我一起离开。” “第三……” 陈朵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痛苦: “送我走。” “也就是……杀了我。” 全场死寂。 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。 “我趁他不注意,吻了他。” 陈朵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语气依旧平静得让人害怕: “那是原始蛊的传递方式。” “那时候,我脖子上戴着项圈,控制器就在他手里。” “只要他按下那个开关,我就死了。” “我是蛊主,只要我死了,原始蛊就会失去活性,他体内的蛊毒自然就解了。” “这就是第三个选项——送我走。” 陈朵看着老孟,那双绿色的眸子里,终于流露出了深深的不解和迷茫: “我以为,这对他来说很简单。” “如果他不能接受我离开,那就杀了我,给公司一个交代,也保全了他自己。” “这是最合理的逻辑,不是吗?” “可是……” 陈朵低下了头,声音变得有些颤抖: “他为什么不按?” “直到最后……直到他浑身溃烂,直到他吐血而亡……” “那个开关,就在他手边。” “他明明那么痛苦,明明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活下来……” “他为什么……就是不肯按下去呢?” 陈朵抬起头,看着早已呆若木鸡的众人,问出了那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: “孟叔,你们说……” “我是不是……选错了?” “轰!”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雷霆,劈在了所有人的心头。 老孟瘫坐在地上,张大了嘴巴。 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,手有些发抖。 他闭上了眼睛,轻轻念了一句:“阿弥陀佛。” 黑管儿把玩匕首的手停下了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连最不正经的王震球,此时也没了笑容,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站在风中的女孩。 这就是真相。 不是背叛,不是谋杀。 而是一个从未拥有过选择权的女孩,用她那扭曲却纯粹的逻辑,向她最敬爱的父亲,发起的一次“请求认同”。 而那个如父亲般的男人。 面对着“女儿离开”、“一起私奔”、“亲手杀死女儿”这三个选项。 出于一个父亲的爱。 他一条都选不了。 他宁愿自己被万蛊噬心而死,也不愿亲手按下那个杀死女儿的按钮。 这是何等的悲哀? 又是何等的沉重? 在这份沉重面前,公司的规定,所谓的正义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 “该死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