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晏倦不过是出去一趟,便摇身一变成了北阙的圣庭祭司? 翌日的大朝会上,当楚行舟明确地告知此事后,众朝臣皆双眸圆瞪,一个个惊掉了下巴。 他们虽然饱受晏相荼毒,可不管是口才还是心理承受能力,都得到了不俗的锻炼。 更重要的是,晏倦是他大楚丞相,岂能被北阙撬了墙角? “这是两广总督递上的税收折子,还请相爷过目。” “相爷推行的新政在茯苓县取得了不错的成果,这是下官去考察时的所见所闻,相爷请看。” “松仙城外的堤坝也已重新修建,多亏了相爷与户部尚书鼎力配合。” …… 大殿内,原本闭目养神、浑水摸鱼的晏倦突然浑身一僵,抽搐着眼角十分无语地瞥了帝王一眼。 嫉妒!他就是嫉妒他游山玩水,没有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,所以才刻意捅破了他的身份! 不过,楚行舟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。 眉梢轻挑,带着些许散漫不羁,晏倦缓缓踏出一步,又拱着手朗声道: “陛下,臣婚期将近,又对妻女亏欠多年,还请陛下看在臣劳心劳力的份上,允臣年后述职。” “若陛下不允,臣便只能告老还乡了。” 三十岁正是打拼的年纪,告什么老,还什么乡,这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! 心气不顺地拍了拍胸口,楚行舟正想拒绝,却见曾经与晏倦分庭抗礼的御史台翟大人飞快走了出来。 “陛下,晏相所言极是,他这些年劳心劳力、兢兢业业,也是时候歇歇了。” 楚行舟眼皮一跳,往日这二人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? 甚至,传闻中追着晏倦砍的老大人便有他,怎么如今却成了一条绳上蚂蚱? “翟大人所言极是,就算是驴也得,不儿,人也得歇息一二,还请陛下恩准。” 安国公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,十分庆幸没有将真心话说出来,否则…… 他心虚地看了晏倦一眼,又傻笑地挠了挠脑袋。 “啧。” 晏倦轻啧一声,突然明白大皇子楚望为何会那般耿直了。 原来,是随根了啊。 “陛下,来日方长,便允了相爷吧。” 第(1/3)页